郭颖轩:我们的华语 – 十大平台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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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前,和大学同窗与韩籍友人聚餐时,我趁机向友人讨教一段韩国青少年街访内容,他看了视频的第一反应是:“现在韩国小孩把韩语说得好英语化。”

韩籍友人用字正腔圆的华语表示,随着越来越多人掌握至少两种语言,语言演化会继续进行,而“新式韩语”将会是韩国时代转变的最好印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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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华语运动下来的策略,在继续通过教育、文化、传媒方面努力之余,或许可考虑利用科技,推出生活化的华语练习工具,比如智能练习伙伴、华语语音日记、语言伙伴配对等,为忙碌的国人提供练习讲华语的渠道。社区团体也可不定期举行类似“华语诊所”的活动,鼓励居民分享”讲华语“的糗事,再从中学习,让“讲华语”更接地气。

寒暄馆

韩语是韩国的国语、官方语言,更为其单一民族的精神象征。例如在韩语中“我们”——“我们家”“我们(的)丈夫”“我们(的)家乡”等的惯用说法,是战乱时期团结人民、灌输共同体意识的言语工具,为国家发展历史的一部分:亦可再追溯到儒家思想开始渗入的古朝鲜,挖掘其社会价值观的由来。

我们这一家的“新式华语”,若放在世界华人圈里,属性“小众”,是偶尔会被取笑用词“怪异”的类别。我一直期待的本土华语资料库即将推出,据报道,资料库将包含“新式华语”的背景由来与价值。这除了能让海外朋友更认识新加坡的语言环境,也有望激发本地华人对母语再认识的兴趣,进而尝试多讲华语,循序渐进地再创造、甚至扩大本土讲华语的圈子。

我对韩语“我们”的使用,无论是“听”或“说”,当然没有韩国人那般的高尚情操。不过,一次听韩籍友人带自豪口吻分享“我们(的)话”(指“我们的语言”)的历史故事后,陷入思考:自问可否如他一样了解自身母语,或更准确地说——新加坡式华语。

新加坡是多元种族国家,以英语为通用语,而新加坡式英语(Singlish)融汇了马来语、方言等语言,富浓厚的本土文化色彩,成为不少语言学者的研究项目。新加坡式华语也一样,因地域关系、历史缘故、政策因素,衍生出不少特色词汇用法,是自成一家的“新式华语”。

在新加坡,成年人讲华语的机会大多只围绕在日常小事,例如到咖啡店打包经济菜饭时说上两句。由于受到语言环境的局限,以及相关辅助平台有限,让有心练习华语的上班族,尤其是专业人士,就此作罢。新加坡人的双语优势何止减弱,双语能力或将渐渐成为一个虚词。

要让国人在日常生活中自创机会讲华语,除非特别情况所需或者有奖励机制在背后推动,否则能持之以恒的群体应该只占小数。

(作者是文字工作者 yingxuankuay@gmail.com)

他所谓的“英语化”,并非引用英语词汇的“Konglish”(Korean English),而是将英语文法融入韩语。韩英文法天差地别,混着使用,按他的说法,“成了新式韩语”。